王妃窦芽菜(七)

  上期预告:

  正当窦芽菜准备背着包袱逃离御史府时,她被人迷晕了,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身边还躺着刘煌,偏偏这时候皇上和皇后都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内容简介:

  刘家皇朝有个王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天然有一股风韵,但听说他不允许女人接近他,每个靠近他的女人都会被他的眼神冻成“冰棍”,所以无人敢嫁他。皇后着急,选定了御史家的女儿作为他王妃的候选人。为了摆脱这个“怪癖王爷”,御史准备去找遗落在人间的另外一个女儿窦芽菜作为替换。好不容易找到了,御史却发现,这个女儿是不是有点太奇葩了

  “煌儿,窦芽菜,依朕看,无论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从今天起,窦芽菜就留在景阳宫吧。你们夫妻一体,永结同心。”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形势的皇帝陛下说道。

  “什么”窦芽菜听后,立即反驳道,“皇上,我不要,我还小,不要嫁人!我才不要嫁呢!”

  呜呜呜,她的纳兰公子,那才是她喜欢的人嘛!她还梦想着有一天可以成为他的新婚妻子呢。

  “父皇是在开玩笑吗?儿臣的景阳宫里不需要女人!”刘煌恼火极了,于是断然拒绝了。

  皇帝接着说道:“现在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成亲了,那么多人看到窦芽菜睡在你的寝宫里,身为皇帝的儿子,就得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现在,是你负起责任的时候了。”

  “成亲的人明明是八弟不是吗?”刘煌咬牙切齿地道。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些日子刘钬来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时的情形,于是他从牙缝里挤出“老八”这两个字来。

  “六爷,六爷”这时,一个穿着火红嫁衣的身影飞一样地穿过景阳宫大门,直奔刘煌寝宫,进了寝宫后却一口气提不上来,晕了。

  奴才们又忙了起来,他们跑过去翻开那堆红色一看——昏倒的人竟然是窦碧玉,她穿着嫁衣却不知道去了哪个王爷的宫里。

  于是,太医又忙着掐窦碧玉的人中,于是美人尖叫一声后醒了——

  “皇上,我我我才是我才是啊。”说着话,她却看见露着细胳膊的窦芽菜正躺在六王爷的寝宫里,然后立刻变得很激动,连平时的仪态都没有了,“窦芽菜,你怎么会躺在那里?是你害我的吗?是你吗?皇上,碧玉才是六王妃啊。皇上,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吗?”

  说好的?刘煌的眼睛里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总算明白了,自己被父皇、母后还有弟弟摆了一道,他们说窦碧玉嫁给老八,其实是给他娶进来的,只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窦碧玉又换成了窦芽菜。

  皇帝见刘煌恼怒的神情,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道:“碧玉,朕方才已经开了口,赐六王爷和窦芽菜为夫妻,朕会再为你寻一门好归宿的。”

  “不不要”窦碧玉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现在穿着嫁衣,却不是他的王妃,可毕竟皇上开了金口,谁还能改变?

  窦碧玉只觉得气血攻心,猛地吐出一口血,又晕了。

  “姐姐,姐姐”窦芽菜连忙跑了过去拍着窦碧玉的脸,结果拍了半天也没能把她拍醒,于是转向皇帝,说道,“皇上,我姐姐一心想要嫁给六王爷,现在她披着嫁衣进了宫,却又要她回去,这要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还怎么做人呀?皇上,我还是不要当六王妃了,谁想当就给谁当啊。”

  “这个”皇帝似乎有些动摇了。

  “不用换了,就这样吧。”突然间刘煌的声音响起。

  什么?!窦芽菜猛地转过头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你、你要和我做夫妻吗?”

  刘煌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冷静,转而对皇上说:“那就依父皇的意思吧。”

  皇帝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拍了拍刘煌的肩膀:“那今晚的大婚之宴就照常举行了。来人,把窦碧玉带下去,送回御史府。”

  “喂,喂,不可以啊,我还没同意呢。喂,停下,停下啊。”窦芽菜见皇帝走了,连忙想追上去,但不料被侍卫拦住了,才发现自己根本就追不上去。

  “别白费心机了,这是父皇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你再说下去就是抗旨了。”刘煌拿过床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地穿好。

  “那你什么意思啊?我又没有说要嫁给你。我不要,我还小,才不要被困在这宫里,我要走!”说着,窦芽菜就急匆匆地往宫外走,却被刘煌拉住了衣领。

  “我又没有说我们真的要做夫妻。”窦芽菜看到刘煌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不是真的要做夫妻,那你刚才和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话成功地让窦芽菜停下了脚步。

  景明宫。

  碗从刘钬的手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摔碎了。小福子带来的消息简直让他太意外了,他想过千万种可能,甚至想过自己可能被六哥打成残废,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窦芽菜成了六王妃,而且还是父皇亲口指定的。

  “小福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回八爷,内容全部属实。奴才也觉得奇了,昨晚明明见着进房的人是窦大小姐,谁知,今早皇上皇后一看,新娘子竟然变成了窦二小姐。”

  不会吧,这是哪里出问题了?刘钬的腿脚一软,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一群奴才急忙跑过来将恍恍惚惚的他扶了起来。

  “你说什么?”瑞庆宫里,刘琰猛地站了起来,脸上一副震惊的神情,“窦芽菜成了六王妃?小玉人去哪里了?”

  是的,他一早就掌握了皇后的计划,知道她用老八替刘煌娶窦碧玉,好用窦江来巩固刘煌的势力,于是他便将计就计,中途掳走了窦碧玉,还让没有任何背景的小玉替代。小玉是他一早安排进他们身边搜集消息的人,并且是无法生育的。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和刘煌成亲的人会是窦芽菜。

  “回三爷,卑职没敢惊动您,让小玉又悄悄回到八爷的身边去了。”萧青回答道。

  刘琰的眉头紧锁着,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不不,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阴谋?那把窦芽菜安排给刘煌又是谁的安排呢?

  莫非

  刘琰的脑海中想起了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道说还有什么人隐藏在暗处是他不知道的吗?

  究竟是谁?这究竟有着怎样的阴谋?

  他的目光愈发深邃、邪魅,那一双修长的手慢慢在袖中收拢。

  而御史府这边,窦碧玉被皇上的人抬回窦府后,折腾了一番总算醒了,却因为所受的打击太大而病倒了。

  窦夫人冲着窦江发火:“都是你!谁让你在外头惹下了风流债,还有了这么一个扫把星的女儿?现在惹事了吧,这让碧玉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啊”说着说着,她呜呜地哭了起来,为自己的女儿感到委屈。

  “这也许就是报应吧。”窦江长叹了一口气。

  十多年前,他抛弃了窦芽菜的亲娘彩衣;这回,他自个最疼爱的女儿受了这等侮辱,这都是因果报应啊。

  “不行,我要进宫面见皇后,为碧玉讨个公道。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这样戏耍咱们的女儿啊。”窦夫人抹干眼泪准备进宫为窦碧玉讨说法。

  “回来!”窦江却喝止住了她,“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六王爷和窦芽菜的婚事还是皇上亲口特许的。你去又有什么用,只怕反而会惹恼了皇上。”

  “”窦夫人听了,一脸无奈,最后只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可怜的女儿,你这作的是什么孽啊?”“你好好地照看碧玉,我现在进宫一趟。”窦江吩咐道。

  窦夫人不悦地问:“老爷现在还进宫干什么?碧玉都被送回来了,难不成你还要为那窦芽菜撑面子不成?”

  窦江说道:“夫人呐,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我御史府的将来可是捏在窦芽菜的手里啊。我是怕窦芽菜不服安排,做出违抗圣意的事情来。这于我、于御史府都是不利的,所以必须要安抚好她。”

  窦夫人听后,这才恍然大悟。她点点头:“老爷说得是,就只当是便宜她了吧。”

  景阳宫,刘煌伏案疾书,窦芽菜瞪大了眼睛盯着——“这都是一些什么?”窦芽菜看着刘煌在案台上奋笔疾书了半个时辰后,凑过去问道。

  “这是一份契约,是我和你之间的婚姻契约。你看一看。”刘煌放下毛笔,说道,“我们不需要做真的夫妻,只要平时演给别人看看就行了。等过两年,你长大了,我便寻一个理由放你出宫,给你自由,如何?”

  窦芽菜将契约拿了过来,一条一条地翻阅着,因为他足足写了十页那么多。

  “我已经想过了,无论这件事情是不是一个阴谋我都接受了。有你当王妃,父皇和母后日后便再也不会逼着我娶亲了。”

  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拿我当挡箭牌?”

  “也不能这么说,再说这对你也并非没有好处。”刘煌开始给她分析这个契约婚姻会带给她的好处,“我知道,你在御史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处处受到排挤,而且还没有任何自由。要是你嫁给我,我承诺,我会给你自由,你在景阳宫里是不受约束的。”

  窦芽菜听后,突然有一点动心了。没错,她在御史府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每次出去都只能偷偷摸摸地。“六爷,御史大人求见。”正在这时候,外头的奴才来报。

  窦江?他现在来做什么?难道是要把她拉回去为窦碧玉讨公道吗?

  正想着,窦江已经躬身走了进来,跪拜后道:“微臣见过六爷,六爷可否容臣与窦芽菜说几句话?”

  刘煌颔首,于是,窦芽菜便跟着窦江走了出去——“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可别来怨我啊。”窦芽菜以为窦江是来质问她的,于是她先说道。

  窦江看着窦芽菜说道:“这事和你确实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天意。爹特意赶在今夜婚宴之前来见你,是要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接受皇上的安排,和六王爷成亲。”窦江说道。窦芽菜问道:“为什么?他是姐姐想嫁的人,你们不是原想着要我做陪嫁丫鬟的吗?让我当六王妃,你们甘心吗?”

  “”被窦芽菜这么一说,窦江在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原先也是想你们姐妹在宫中有个照应。

  你入了宫,没准会被哪位爷看上也说不定。你看,爹还是为你想了的嘛,你”

  “还是有什么就直说吧,爹。”窦芽菜不愿意听他那虚伪的一套。

  窦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你和六王爷的婚事是皇上亲口定的,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个局面了。现在御史府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都拽在你的手里了,若你不肯就范,那就是违抗圣旨,府里这些人的脑袋就不保了。”

  “主要是爹的官运不保吧。”窦芽菜对窦江是见招拆招,弄得窦江满头大汗,狼狈得很。

  他突然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哎,你!”她连忙想将窦江扶起来,这是要她天打雷劈啊。窦江却不肯起来,老泪纵横地说道:“芽菜,你就答应了吧。爹向你保证,只要你入了宫,爹不会不管你的。”

  送走了窦江,窦芽菜回了景阳宫。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刘煌见她一语不发,便问道。

  窦芽菜抬起头来,道:“我答应你的提议,不过那我也有一些条件要你答应。”

  “什么条件?”刘煌问道。

  “我和你成亲,但是我要是碰见我喜欢的人,你不许阻拦,还要帮我的忙。”

  刘煌心头一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暂时还没有吧。”窦芽菜有些心虚地说道。

  “你人才多大一点,就整天想着这个?等长大了再说。”刘煌要继续跟她说接下来的事。

  “不行!你要先答应了我,我才答应你的协议。”窦芽菜坚持自己的条件。

  “行了,先准备吧,婚宴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小福子”刘煌大手一挥,一群奴才立即鱼贯而入,个个匍匐于他的脚下,“替窦六王妃准备准备。”

  “是,六王妃,请吧。”

  “哎,等等,我还没和他说完呢”窦芽菜被一大帮子奴才驾着出去了,那喋喋不休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刘煌的耳朵里。

  晚上。

  宫里的道路上铺了红毯,门神、对联焕然一新;德升门内各宫门、殿门红灯高挂;袁和门、太龙殿以及其他地方都悬挂着双喜字彩绸。

  窦芽菜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和刘煌一起往承和宫的方向走去。

  她从盖头的下边偷偷看了一眼刘煌,他的脸上既没有新郎的欣喜,也没有被逼成婚的恼怒。

  当他们一起出现在承和宫的时候,现场安静到了极点。

  大家都以为是八王爷成亲,但那窦碧玉却被送回了御史府,而皇上宣布今晚成亲的是六王爷这个不近女色并扬言此生不娶的人。

  那嫁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大家实在是太好奇了。

  皇帝倒是笑眯眯的,而皇后拖着带病的身子坐在皇帝的身旁,表情悲伤,仿佛今晚举行的不是婚礼,而是葬礼。

  八王爷刘钬躲在角落里,不敢和刘煌正视;三王爷刘琰,那双邪魅冷冽的眸子里隐隐散发着一股寒意,看到那两人走进后,袖中的拳头慢慢地握紧了。

  窦芽菜的头上蒙着盖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耳朵旁传来一声“拜天地”。

  她感觉到身旁的刘煌已经跪了下去,然后她的衣角被扯了一把,自己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儿臣叩谢父皇、母后。”刘煌的声音响起。

  “臣、臣女窦芽菜叩见皇上、皇后。”窦芽菜也学着刘煌的口吻说道。

  皇上很高兴,笑着说道:“呵呵,窦芽菜啊,做了朕的媳妇就该改口称父皇、母后了,记住不是臣女,而是儿媳。”拜完天地,拜完帝后,便是揭盖头了。

  众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屏住了呼吸,纷纷猜想这盖头下的人究竟是怎样的绝色,才会让六王爷也动了心呢。火红的盖头被缓缓地揭起,窦芽菜那张脸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天,众人愣住了,一个个大吃一惊,然后面面相觑。

  这这新娘子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十几岁左右的女娃娃啊,模样完全没有长开,而且顶多算是清秀、机灵,这和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六王爷的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刘煌的目光落在窦芽菜的身上,宫人给她做了精心的打扮,一身逶迤拖地的嫁衣,边缘处绣着鸳鸯、石榴的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头冠对她来说似乎显得重了些,只见她的头歪了一歪,眉头轻皱了好几下。

  那嫁衣的颜色火红得炙热,让他不禁恍惚了一下。接着便是入席。

  刘煌和窦芽菜,皇帝与皇后,一、二、三、四、八王爷以及九公主共坐一桌。

  宫宴的菜肴非常丰富,每桌有八十八道菜肴、八种主食、八种粥。

  窦芽菜注意到手边还有一个搪瓷碗装着一碗清澈的水。刚才从梳妆到穿衣,再到跪拜行礼,这期间的礼节烦冗,时间又长,她从午后便滴水未进,现在渴得要命,于是低头一嗅,发现清水散发出一股柠檬的清香。她想,哇,好香,这水一定很解渴吧。

  在食膳官示意可以进餐后,窦芽菜端起那碗散发着诱人的柠檬香的清水,仰头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真好喝。”她满足地将碗放下,正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忽然发现很多人包括皇上,当然除了刘煌大叔,都瞪大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来。

  她的眼睛眨了眨,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动作太粗鲁了?然而,众人接下来的动作让窦芽菜差点想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他们将手缓缓地伸进搪瓷碗中,小心地洗了两下,然后太监再拿出热毛巾给各自的主子擦了手,再将洗过手的柠檬水端走、倒掉。

  天!这这是洗手的,不是用来喝的!真是太丢人了!她真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皇后娘娘露出满脸愠色,觉得窦芽菜简直是丢人现眼,同时还忧虑着她这个小屁股、小身板的身子能不能生得出小孩。

  其余的一些人,脸上无一不是幸灾乐祸的神情,这让窦芽菜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六爷,您的水”小福子等在旁边,人家都将水拿走了,他还没有动。

  然而,刘煌在众人更加诧异的目光中优雅地端起那碗柠檬水放在唇边,脸不红心不跳地喝了下去。

  “”窦芽菜本来因为刚才的囧事正羞得满脸通红,现在却被刘煌的“义举”感动了。

  刘煌大叔为了减少她的尴尬,竟然也将那碗原本用来洗手的水喝下去了,这一幕让她突然有点想哭呢。

  “省省眼泪,我也是渴了。”刘煌面无表情地道。他的故作冷酷却让窦芽菜笑了。

  这顿饭好像吃了很久,窦芽菜一边吃一边觉得自己有点小开心。

  “送入洞房——”晚宴结束后,刘煌和窦芽菜回景阳宫了,宫女太监们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一直将新婚的二人送进洞房后才退了下去。

  这样,刘煌和窦芽菜算是正式成亲了。

  在就要踏进刘煌寝宫的时候,窦芽菜却突然一把抓住了门框,不肯再移步进去。身后的奴才们都愣住了,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刘煌回头,看着死死抓紧门框的她,说道:“现在反悔是说什么都来不及的了。”

  “你,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这个问题她已经纠结一路了,现在终于问了出来。她更紧地抓住了门框。

  刘煌走到书案前,翻了一会,翻出一本书来,丢在窦芽菜的面前,她低头看了看。

  ”反正我不会碰你,行了吧?“刘煌双手环胸,向她做了保证。

  窦芽菜这才松手走了进来:“那我们今晚,还有以后都要怎么睡觉?”

  “很简单啊,我睡我的床,你随意。”刘煌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手,这时小福子低头走了进来,开始为他解衣扣,将一身喜服脱下来后才领着众人退了下去,“如果你要睡地上也行。”

  刘煌向来严肃冰冷的语气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揶揄的味道,然后他自顾自地脱了靴子,上了床。

  窦芽菜顿了顿,然后扭头就往外面跑了出去。刘煌心里一紧,立即坐了起来——

  “窦芽菜,你要去哪里啊?”

  窦芽菜没有回答他,他急忙从床上下来,迅速穿好靴子准备去追,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碗跑着进来了。

  窦芽菜喘着粗气:“看见没有,这是一碗水,这碗水让我先喝一口”她太渴了,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这才继续说道,“这碗水呢,我就放在床中间,我们一人睡一边,谁也不许过界。”

  窦芽菜皱着眉、噘着嘴将水往里面移了一下,以便给刘煌大一些的空间:“这成了吧,我睡小小的一块,其余的全给你。”

  “随你。”刘煌抽过被子自行睡下。

  “呃你的脸朝外啦,我不好意思脱衣服哎。”

  “你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你见过有人对小孩感兴趣的吗?”说完,刘煌还是背过身去。

  两人不停地斗着嘴。窦芽菜脱了鞋子,爬上床用自己的被子包住了身子,然后谨慎地盯着刘煌,用最快的速度将衣服连拖带拽地扯下。

  下期预告:

  刘钬来看望刘煌的时候给窦芽菜出了一个主意,窦芽菜细想后准备实施,而这个主意却让窦芽菜闯下大祸。到底是什么事让六王爷大发雷霆呢?下期揭晓!

  文/江小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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